舒詩偉

  • 支持在地小農與生態保育的「社區土地信託」(下)

    支持在地小農與生態保育的「社區土地信託」(下)

    前言:位於美國麻州南艾格麗蒙特郡的「土牛農園」,在面臨土地轉售時,由全社區人士、保育團體等協力合作下,集體買了下來,然後承租給在地年輕農民,實施有機農耕,推動鄰近濕地的保育,帶動整個社區的凝聚與發展。

  • 支持在地小農與生態保育的「社區土地信託」(上)

    支持在地小農與生態保育的「社區土地信託」(上)

    在台灣,農業的事似乎都留給農民或農政單位來處理,而與整個社會沒多大關係,據說這是由於經濟產值的比率太小的關係?而農村,則交給「社區總體營造」吧!至於許多已經或即將休耕、廢耕的農地,或已日益淪為開發商覬

  • 飲食,可以是首情歌!(下)

    飲食,可以是首情歌!(下)

    「麥當勞」之戰引爆這次行動的原因,倒也單純:農民受到國際貿易戰的委屈,沒地方申訴。1999年7月,法國拒絕更改「歐盟」對美國靠生長激素養成牛肉進口的禁令。美國的牛肉產業界向政府施壓,於是告到WTO。WTO認為法國此種做法違法,允許美國採用懲罰性關稅:就法國77項農牧產品,進口稅提高到100﹪;這包括哈克福生產的羊乳酪。莫名其妙的成為受害者,又無身份在國際法庭表達意見,拉查克一帶的50,000位農民只得在「米撈鎮」遊行示威。每個人的T恤前面寫著:「世界不只是商品!」背後印著:「我也不是!」而「農民聯盟」則找上了「麥當勞」。波衛等人把麥當勞的速食食物叫做:「爛食物」(la malbouffe)(註)。這種「爛食物」,不只反映出全球食物標準化、單一化的走向,也代表著WTO與跨國集團一步步加深全人類對農產品生產,對食品加工、烹調,對飲食消費的方式的控制。波衛也指出:飲食在法國,是首情歌;而一般美國

  • 飲食,可以是首情歌!(上)

    飲食,可以是首情歌!(上)

    在台灣,尤其是都市,我們的飲食方式這些年來已日益「多樣化」了。由原本多是家族男女先、後的共食,到小家庭幾個人或靠電視節目下飯。然後是餐館、自助餐、速食店、連鎖店的便當、套餐……。外食、速食已成了許多人生活的一部份。但回過頭來想:飲食,在目前對我們的意義又是什麼呢?是勞動的燃料,不吃就沒力氣?是全家每日共聚的唯一時段?是食補、食療?是社交?是修行?……新的全球化形勢是否會使我們的日常飲食,在一波波洶湧農牧產品進口下,變得更「物美價廉」及多種選擇?或是成為一些人所說的「WTO與跨國食品加工業規定什麼,我們才能吃到什麼」的情況?但飲食是否也可發揮另種作用,來帶動我們本地的農牧產業,開創出農村新的經濟與生活,甚至帶動起整個綠色經濟的發展?兩種對應方式

  • 飯館,可以是這樣開的(下)

    飯館,可以是這樣開的(下)

    只要努力,就會有成果。人只要認真行事,就可有所不同。 我相信:你們如何來吃來喝,怎麼選取你們的食物, 正是一種把政治的(在別人世界中你的位置) 與最個人的(為你靈魂的喜悅,你個人思考、感受的方式)事務,相結合的行動。 這會改變我們互相對待的方式,也會改變整個世界。 ───愛麗絲在「邁爾斯學院〈Mills College〉」畢業典禮上的講詞───在經營的頭七、八年間,潘立西餐廳一直是靠親朋好友的協助撐了下來。雖然它在餐飲界有一定的名聲與風格,但要能開支平衡還得到1979、1980年,而且是以它用法國南方家庭式料理方式來處理新鮮食材,帶動起「加州美食」(California cuisine)的美譽與風潮。「加州美食」像在1975年,貝茲(Caroline Bates)在「老饕」(Gourmet)刊物對潘立西餐廳有如下的評論:「那兒的食物往往令人驚喜。她/他們在從事一些有趣、實驗性的東西。桌上安

  • 飯館,可以是這樣開的(中)

    飯館,可以是這樣開的(中)

    我不希望人們是因為認為這是對的事,或是認為這對他們有好處,才轉為這種生活的方式。 我希望人們是因為在餐桌邊深深喜愛上那方覺醒的用餐經驗,而來改變自己既有的習慣。 ───愛麗絲語錄,譯自The Nature Conservancy───1960年代,從舊金山「灣區」到柏克萊,我們可看到有兩股飲食的潮流相互激盪著,一方面,是在當地逐漸冒出一股對飲食更在乎的、偏向本地生產的、地方風味的餐飲方式。日後成為愛麗絲長期事業夥伴之一,同時也是作曲家、作家夥伴的薛爾(Charles Shere)在回憶當時氣氛說道:「在那期間,有股把尋求正義、在地性的覺察與講求營養等三合一的趨向,把那些人的生活共同串了起來。」另一方面,則是耐久耐藏、長途運送的罐裝或密封食物、冷凍、冷藏食品的大量湧入。二次大戰後,美國的食物生產、加工、運送與行銷,也進入一個新的時代。一般美國人餐桌上的食物,日益由少數幾家食品集團所壟斷;這也

  • 飯館,可以是這樣開的(上)

    飯館,可以是這樣開的(上)

    之前,我們介紹了美國加州柏克萊市「金恩國中」自1996年來所推動的「食材園」(Edible schoolyard)教學課程(詳文:美國加州金恩國中的「由種子到餐桌」計劃),透過學校園中蔬菜的種植、照顧、採收、料理與分享,學生們不但逐步地、驚喜又生動地體會到生態、生物、化學、物理、歷史、地理等課程的知識與想法,也將課本延伸到生活世界中,把永續觀念給融貫起來。另方面,透過這種教學過程,老師、學生,甚至社區義工也藉此共同學習、成長,得以相互交流,而且更進一步帶動起學校午餐與在地小農有機農作生產的新的生成關係。當然,許多事物由無生有,光靠單方面力量未必撐得起來。金恩國中的「食材園教學計劃」,也是如此,除了學校本身的投入,柏克萊的「生態素養中心」(Center for Ecoliteracy)與「潘立西基金會」(Chez Panisse Foundation)也出了不少心力。我們把焦點稍微轉一轉,來

  • 美國加州金恩國中的「由種子到餐桌」計劃(下)

    美國加州金恩國中的「由種子到餐桌」計劃(下)

    「食材園」教室「食材園」座落在校園東邊;它是將原本柏油地打掉,重新整建出來的。在園中可看到整個學校;再往下望,則是舊金山的灣區以及架在碧海藍天之間的金門大橋。一、設施「食材園」,不只種有當季的蔬菜、花草、瓜果,以及果樹,它還有其他相關的設施:1.種苗間:培育當季的蔬果種苗。 2.蚯蚓房:分四層,協助處理菜渣、製造堆肥。它另外也可做為生物學觀察的教材。 3.雞舍:飼養的鴨隻,白天放出,晚上回籠。鴨群可鬆動土壤,清理蝸牛,生產肥料;雞蛋也可做為食材。 4.露天堆肥區:把菜渣、落葉、草桿、馬糞等攪碎,依分解程度分極為四個區,製造園中所需肥料。 5.野餐長型工作桌:師生可在桌上處理作物的分類、包捆或做討論。 6.洗手抬:洗手、清洗採收的蔬果。 7.簡易瓦斯爐灶:可放在桌上燒菜、煮蛋、燉菜,或用來燒製植物染材料。 8.烤爐:可烘烤比薩、麵包或玉米等。 9.工具架:置放農藝工具,以及30雙長靴。 10

  • 美國加州金恩國中的「由種子到餐桌」計劃(上)

    美國加州金恩國中的「由種子到餐桌」計劃(上)

    在台灣鄉間,中、小學校其實在行政資源、身負既定人材下,具一定的地位。它可以是個人才培育場所、知識交流中心,它也可以是個社區認同的焦點,在地居民休閒、運動的環境,甚至是避難所,是公共活動的場合…,但除此之外,學校的教/學活動與整個社區、與在地居民,可否再發展出新的關係?學校能來推動地區的生態復育,來帶動農村的綠色經濟,來開啟新的手腦並用的教學方式?美國加州有一所金恩國中,十年前在居民與學校的合作下,基於對地方生態的考量以及協助在地小農的有機生產,推動了一項「由種子到餐桌」計劃。這是一種在師生的教、學之間,在學校與社區之間,在地方生態與農業經濟之間,在食物生產與加工、料理之間,全新的嚐試。台灣許多農村於WTO潮流下,於面臨經濟、社會「轉型」之際,也應該具有一定能力開創出一條條仍以農為本、生態與經濟並重的「發展」之道;,而在地的學校也應可在其中擔當一些責任,讓學校教育也成農村朝向永續發展中,重要

  • 世界糧食日特刊──美國的「社區糧食安全運動」(下)

    世界糧食日特刊──美國的「社區糧食安全運動」(下)

    農民市場(Farmers Markets)美國的「農民市場」,其實很像我們傳統的菜市場。它未必得「很大」;十幾、廿個攤子就可組成。它未必得「天天開」;每週固定一天或幾天。「農民市場」主要是設立在大都市的車站或公園附近。市郊的小農,可把自己生產、加工的蔬果、食材,在此販售;既然免去了行口的仲介,收入也就自然增加。至於都市居民,也可享用當季、新鮮,而且往往是無農藥的食物。農民市場,不只帶動起當地的人際互動,拉近城鄉關係;它也因在地的現金交易,維繫起地方活絡的金融與其他生意。美國的農民市場,由1970年代中期的300座,到1993年1,750座;今(2006)年,則已超過3400座。即使如此,它們的銷量,仍不到全美食品總量的0.5%。而且價格,要比大賣物或超商來得高。這是因大集團有品牌的食品,有二項優勢:大量生產、壓低成本;以及政府大量補貼。

  • 世界糧食日特刊──美國的「社區糧食安全運動」(上)

    世界糧食日特刊──美國的「社區糧食安全運動」(上)

    在台灣,「飢餓」彷彿是很遙遠的事。年長的人,多少還經歷過戰爭或戰後一陣的苦日子。但對年輕的一代,「不夠吃」,簡直是匪夷所思;真正要擔心的,是:吃得太多!但這幾年,在農地快速的休耕、廢耕,國外食品大量進口的情況下,我們本身的糧食生產,似乎與「自給自足」的方向,愈走愈遠。也因此,有人會問:「十年後,我們吃什麼?」靠進口糧食?這基本上是讓自己的肚子,被國際糧食貿易集團牽著走;而失去自主的能力。或許在幾十年經濟發展下,我們大多人對食物的想法,已變成:只要出去買、出去吃就有;而忘了各種糧食,在日益變成國際期貨下,可隨時轉移地點,調整價格;至於它是否是人們賴以存活的口糧,則是另碼子事。或許我們已太習於認為:糧食,是政府的事;而我們只要有賺錢,就有得吃。但萬一沒調控好,是否會造成:有錢人吃得起、窮人沒飯吃的局面?整個台灣社會,看起來,什麼吃的都有。但另方面,我們可曾警覺過:這一切,有可能在短期間,全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