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羅洲的養蛛人家
婆羅洲的熱帶雨林深處,有一個未曾被人類拜訪過的部落。我會發現這個部落,狀況有些像「前行,欲窮其林。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


婆羅洲的養蛛人家
婆羅洲的熱帶雨林深處,有一個未曾被人類拜訪過的部落。我會發現這個部落,狀況有些像「前行,欲窮其林。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

讀〈黃翅飛蝗泥蜂〉
親愛的法伯:您在《昆蟲記》第一冊第六章提到:「如果獵物是軟皮不帶盔甲的昆蟲,在跟膜翅目昆蟲博鬥時,不管被刺到什麼部位都無所謂,那麼會發生什麼情況呢?一種捕捉蟋蟀的黃翅飛蝗泥蜂,將會回答這些問題。」不過

蜂緣蝽的膜翅目情結
照片裏的昆蟲不是螞蟻,是一種椿象若蟲。你會在何建鎔《椿象》圖鑑裏的188頁「點蜂緣蝽」和190頁「條蜂緣蝽」找到祂,一種蜂緣蝽屬(Genus Riptortus)的若蟲,像極螞蟻的椿象若蟲。椿象是半翅

讀〈高明的殺手〉
親愛的法伯:〈高明的殺手〉是您第一冊第五章的篇名,同時也是您這一冊的書名。因此,我對這一章的內容充滿期待。我急欲知道您所謂的高明殺手會是誰?我趕緊找到一個合適閱讀的角落,趕緊調整好閱讀的姿勢,趕緊翻開

阿塱壹的蚓腹寄居姬蛛
安立奎.維拉馬塔斯的小說《巴托比症候群》第18章,我讀到這樣一段文字:王爾德在〈身為藝術家的評論者〉(The Critic as Artist)一文中,曾經提及自己長久以來的夢想:「『什麼事也不做』,

讀〈櫟棘節腹泥蜂〉
親愛的法伯:已讀完您《昆蟲記》第一冊第四章的〈櫟棘節腹泥蜂〉。

蟹形疣突禪師
晨起。無事。我有一整天的空白,想來寫一篇昆蟲觀。寫哪一種昆蟲呢?就由大自然決定吧!於是我拎起相機,走進離家不到一公里遠的大潭仔。

易被誤認為瓢蟲的瓢蠟蟬
我第一次在大潭仔遇見這隻小小的,體長不到5mm的小昆蟲時,被祂的艷麗條紋給深深吸引。這隻小昆蟲身上的紋路有些像西瓜,不過配色不同。西瓜的表皮是綠底黑條紋,這隻小昆蟲的背部卻是橙底綠條紋。祂的橙,偏向磚

讀〈弒吉丁蟲節腹泥蜂〉
親愛的法伯:幾年前,我第一次在您的書裏讀到中譯為「泥蜂」的名詞。當時,我並不知道泥蜂到底是指什麼蜂?台灣有沒有這種蜂?而我覺得搞懂什麼是泥蜂似乎非常必要,因為您在昆蟲記第一冊,提到許多種泥蜂,例如:節

無農藥下長大的枯葉尖鼻蛛
我喜歡古爾德(Stephen Jay Gould)《生命的壯闊》這本書,尤其是這本書對人類主宰地球這一觀點的不認同。比如,他說:「人類無法佔據優先的尖峰地位;生命一向是由細菌模式主掌的。」比如,他還說

青條花蜂的無限可能
2010年春,東勢鎮福隆社區一棵百年無患子老樹,「阻礙」了防汛道路的施工,加上承包商「沒有注意到」,因而被砍除。

別怕,我比毒蛇還溫柔
小寬寬的姊姊是小甄甄。小甄甄的自然名是毛毛蟲。小甄甄對毛毛蟲已經不害怕了(曾經害怕的不得了),小寬寬當然希望像姊姊一樣。簡單地說,小寬寬的心態是,只要姊姊有的、會的,他也要有、也要會。於是,有一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