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露:歐吉肖粉鳥
以前生活在北部,早在一個月前,入夜就有涼意了。現在蝸居美濃,時節都已經接近白露,夜裡還是悶熱,非得等到子時後,夜風才帶些微爽。近兩天白晝早晨,空氣透淨。遠方的笠山除了片片樹林之外,稜線上的一棵棵樹木,清晰可見。北風漸起,微弱的吹往南方,站在三樓眺望,可以聞到一絲絲隱藏在風中的秋天氣息。我想起盛夏日頭,豪邁放肆地呼呼喘著南海的水氣,把柏油、檳榔花香和陣陣似有似無的雞屎味,都揉進奮力竄升的熱氣流裡。不過,此刻初秋的微風很不同。她從北島遠來,順著中央山脈轉個身壓低身子又攀過黃蝶翠谷往美濃平原滑行,時而輕吻休耕田裡的田菁花瓣、時而吹拂再生稻直挺挺的葉尖。空氣中,混雜著青草、綠葉、樹林、山巒的溫柔吐納,那是來自山的、北方的氣息。此時,我靈光乍現,想起「風味」二字,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過去在美濃,白露一到,菸葉種植也展開序幕。早種的二期稻作*,差不多就要收成;交工班*農民的往來,愈趨頻繁;休息一段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