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運的賈 (上)
當我應邀寫一些與我一塊生活了28年的一個男人的時候,我自然高興地接受了。因為這是一個「報復」的機會,報復我丈夫那些贏得笑料的「我太太」的故事,報復那些我聽不懂而很可能是調侃的歌唱。當我們相識的時候,


幸運的賈 (上)
當我應邀寫一些與我一塊生活了28年的一個男人的時候,我自然高興地接受了。因為這是一個「報復」的機會,報復我丈夫那些贏得笑料的「我太太」的故事,報復那些我聽不懂而很可能是調侃的歌唱。當我們相識的時候,

我又看到了那個初婚的少女 (下)
妻子最喜歡的事莫適於旅行,最怕的事莫過於旅行的時候生病。 這些年來,我們真的到過不少地方。每次遠行,她總是去圖書館借一大堆書,舉凡目的地的人情、風俗、地理、語言的書她都看。她也總是去書店買幾本帶在

我又看到了那個初婚的少女 (上)
我妻子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結婚二十八年了,她全部的中國字彙,如果每個字像蘿蔔一樣大,也裝不滿一籮筐。 結婚之前我們曾約法三章:第一、每日晚餐要有米飯;第二、沒有米飯,麵條也可以;第三、麵包、土豆只

兩封信
同一天收到了兩封信,像解凍的春風,把我的思想吹得搖來晃去。 第一封信談到徐志摩。我的朋友把徐捧成了偶像。我的回信有這麼一段:「崇拜是年輕人的專利,是衝動的,常常會蒙敝了正確的理解。在加拿大,我們有三個

近午夜的華爾滋
「各位女士先生們,我有一個重要的報告……」管音樂的司儀重複了兩次,一百多位親戚朋友們才安靜了下來,大多數的人還拿著酒杯,不停的遊動著腳步,彷彿在繼續著上一支舞。 「新娘特別要求,下一曲音樂是為她爸爸播

透過受傷的眼睛
舞臺上的燈光亮了,幕後的音樂響起了,我的女兒西瑩,站在臺的中央,開始隨著音樂起舞,由徐而急,由疾而緩。她跳起來,彷彿凝結在空中,她舒展著四肢,飄動著長髮,在變幻的燈光中,舞遍全臺,她的表情,隨音樂和步

豆田裏的西瓜
三哥屬牛,兩年前去世,死時才66歲。生在賈家莊,生在一個貧苦的農戶,死在賈家莊,死在一個貧苦的農戶,辛辛苦苦一輩子,來了又走了,是畫了一個圓,還是完成了一個迷信的對稱?而什麼是「完成」?7個月前,我回

棗樹林中的影子
母親說我八個月大的時候學會了走路,一歲大的時候學會了講話,但三歲以前的事我什麼也不記得。而我生命中第一個三年的空白裏卻有一團活鮮的顏色,這團顏色不是想出來的,不是學來的,而是潛藏在血液深處,感覺出來的

我的「朋友」湯姆琳 (下)
為求贖的心情去訓練忍耐,忍受的結果而得到快樂,是一件不合邏輯的過程,超出了數學常規,這會不會把人工智力的電腦氣死?章魚不是魚,而是一種軟體動物。它們的親屬包括魷魚和烏賊。與九孔和牡蠣也比較接近些,在所

我的「朋友」湯姆琳 (上)
美國聯邦政府衛生署寄給我一分研究計劃申請書要我評核,當時,我心中有諸多懷疑,衛生署的研究補助費都是與疾病和治療有關的,申請的人,大部分來自醫學院或疾病研究機構,與我這個學海洋生物的人,真是八千里扯不上

神話.科學.散文 (四)
講到這裏,仍然像在寫文章,像仲夏之夜的南風,雖然把樹和水吹動了一下,但吹過後就無影無蹤了。這些與一九九二年臺北的中學生有什麼關係呢?但是,我又不願意站在這裏作公民課式的忠告。你們可以讀一下我在《獨飲在

神話.科學.散文 (三)
.人生要散文化,散文要人生化.人要有科學的邏輯和量衡,道樣才能計劃。人生也要有神話的自由飛翔,這樣才有夢,才能追求抽象的美…… 談到散文,我一點也不紮實,因為我知道得太少,經驗不夠,但我有意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