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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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電視「我們的島」於1998年11月1日開播,是公視歷史最久的新聞性節目,也是台灣電子媒體中唯一以環境紀錄為主的塊狀節目,目前每周一22:00~23:00、每周六11:00~12:00播出。本站自開張起便透過與公共電視合作,在此刊出網路稿,讓錯過電視節目的朋友也能取得完整的訊息。或者,您也可以前往 公視網站 觀看部分影音。
  • 來自桃芝的消息

    來自桃芝的消息

    那年夏天,葡萄盛產的時節,到新中橫公路拜訪一位在山區小學教書的朋友。火紅的夕陽將天空染出眩人耳目的爛漫色彩,我們坐在高大的堤岸上,俯視下方好幾公尺處的,細小馴良的陳有蘭溪溪水。朋友手勢誇張的述說著賀伯颱風來的時候,河岸被沖刷數尺,危及岸邊房舍的可怕故事。我左顧右盼,想從眼前的風景,搜尋出有關當年風災的蛛絲馬跡。只看到當年的土提河岸已經改頭換面成高大雄偉的水泥護岸;而不遠處的河床,是成畦豐茂的葡萄田。腳下這片人工堤岸,將河水曾經肆虐橫行的痕跡,修築的一點不剩,一切看起來是這麼穩固密實,彷彿可以讓河床上的葡萄田,一輩子、永遠的墾植下去。而關於環境、關於土地的消息,也被嚴密的含藏在護岸底下。這一次,四面八方湧進來自桃芝的訊息。雖然是這麼嚴重的災難,卻和每一次發生土地災難時沒有太大不同。專家學者們依舊進行著片斷、抽離的分析;媒體照例熱心的追逐著災民的苦難,像吸取最營養的汁液。只是規模更大,歷時更長

  • 人謀不臧造成災難-桃芝颱風傷亡慘重,是天災更是人禍

    人謀不臧造成災難-桃芝颱風傷亡慘重,是天災更是人禍

    7月30日凌晨桃芝颱風登陸台灣,花蓮縣光復鄉大富、大豐村民經歷了幾十年來最為恐怖的一夜,村邊山坡地發生多處土石流加上嘉濃濃溪堤防潰防,溪水、土石在停水停電的夜裡瞬間暴漲,馬路、田園、房屋變成多條土石水路,死傷慘重,幸存的村民堅忍重建家園,對當夜的驚惶恐懼已難以再用言語來訴說。 接連幾天新聞媒體與政府對於光復各村災情慘重的狀況均單純當成天災來處理,殊不知人謀不臧的因素應佔更大部分。筆者因進行田野調查的原因在大富、大豐這兩個命運與共比鄰在一起的村子居住將近三年的時間,深知嘉濃濃溪河川整治工程有諸多問題,桃芝颱風過後,我再度至村子各處災區探勘,對於政府的處置方式深感憂心,若無法正確認知到造成災難的原因是天災更是人禍,不針對問題的癥結根本處理,繼續築堤防與攔沙壩將無法解決問題。 緊鄰大富、大豐兩村的嘉濃濃溪多年來的河川整治工程就是築攔沙壩與堤防。攔沙壩是政府整建河川最為偷懶與錯誤的政策,但也是最快

  • 失憶的水鄉澤國

    失憶的水鄉澤國

    7月11日,潭美颱風在高雄造成嚴重災情,誰也沒料到,就連中央氣象局也沒有料到,在日落之前造訪的,會是如此轟轟烈烈的超級豪雨。當晚六點到九點連續降雨量高達329公釐,打破高雄兩百年暴雨頻率的紀錄。十二小時的總降雨量超過五百公釐,整整下光了三個月的份。 一夜水鄉澤國,高雄彷彿又回到百年前的被喚做打狗的時代,川流埤塘沼澤溼地遍布。凹仔底、草衙埤、井仔湖、阿彌陀埤、本館埤、草潭埤、內惟埤、籬仔內埤,還有更多在被命名前就消失的埤塘溼地,乘著時光機,一夕之間,全回來了。 假如無視於驚慌失措的人們與旋轉閃爍的紅色消防警示燈,一派威尼斯的水都意象,彷彿活脫脫的搬到高雄來了。只可惜悠遊在水面上的,並不是一艘艘有著船夫唱著情歌的燕尾船,而是應該在路面上行駛的轎車、摩托車,載浮載沉著,在滿是垃圾濁水的街區飄蕩。 「昨天晚上哦,我們一發現開始淹水,才十分鐘的時間,跑回家都來不及,水就從腳踝、膝蓋這樣一直高起來..

  • 看不見的城市

    看不見的城市

    如果不是為了尋找傳說中,台灣唯一純正的龍船師父,我不會知道攀過高高的水泥提防的背後,竟然是別有洞天。 從提防上往下望,三條龍船靜靜佇立在綠樹蔭下。 除了專注在油繪船身的阿正師父外,幾位老人家或坐或站,在樹蔭底下的石桌椅閒談、下棋。這裡是台北市目前唯一還在運作的渡船碼頭,三腳渡。剛才來的路上一共問了三次路,第一次捷運站詢問台的小姐說,完全沒聽過這個地名;第二次匆匆經過的中年人說,這可能是古地名;第三次特地找了位比較有年紀的長者,果然明確的告訴了我方位,但是他懷疑的問,為什麼要去那個地方,那裡除了幾條抓紅蟲的船,什麼都沒有。 抓紅蟲的船的確有幾條,其中最有名的是蛤仔伯的船,老人們甚至戲稱他是新聞部長,專門帶我們這些好奇的媒體去看紅蟲,遊基隆河。 蛤仔伯也帶我們遊基隆河。人們稱他蛤仔伯,因為他早年以抓蛤仔為生,但那始終是一個尷尬的稱呼,因為基隆河早就沒有蛤仔了,多年來,蛤仔伯都是靠抓紅蟲度日,喚

  • 熱島‧台北

    熱島‧台北

    小時後冷氣並不普及,盛夏的溽暑像是一鍋熱水,把人浸泡在裡面無處遁逃。童伴之間流傳一種說法:氣溫如果高過體溫,人就會窒息死掉。就像恐怖故事一樣,這項謠言為童年的夏天製造了無限的想像空間。 長大的過程中漸漸忘了這麼回事。從中央空調的辦公室離開,坐上總是過冷的公共汽車,到冷氣開放的商店街購物,夏天的暑氣越來越難侵犯台北市民的感官末端;輕忽之間,夏陽竟然越來越凌厲。上個月底的某一天,太平洋高壓籠罩台灣上空,全台陷入一片熱浪之中,中央氣象局發出高溫特報,台北市竟然是全台灣當天溫度最高的城市,達三十七點八度,平了有史以來六月氣溫的最高紀錄。這個氣溫,顯然已經高過人體,一個體溫三十七點八度的人,毫無疑異的是發燒了;然而童年的恐怖傳說並沒有成真,人們依然呼吸自如,而且退避在自己製造的冷房裡,繼續無憂無慮的為這個城市,這顆地球加溫。 當然台北並不是台灣歷史上最高溫的締造者,由於焚風的影響,台東曾經出現更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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