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蛛蜂獵蜘蛛
2002年暑,我參加自然科學博物館舉辦的研習活動,是一趟為期三天的蕨類研習之旅。老師很認真講解,我也很認真學習各種蕨類的辨識方法。似乎產生了一些心得,於是在步道旁找了一株蕨,想小試身手,便手指輕握一片


蛛蜂獵蜘蛛
2002年暑,我參加自然科學博物館舉辦的研習活動,是一趟為期三天的蕨類研習之旅。老師很認真講解,我也很認真學習各種蕨類的辨識方法。似乎產生了一些心得,於是在步道旁找了一株蕨,想小試身手,便手指輕握一片

弓著身型丈量土地的尺蠖
李旭在《茶馬古道》一書有個段落這麼寫著:「那時西藏民主改革還未開始,茶馬古道仍在通行。從工布帕拉翻山到墨竹工卡時,他們平生第一次見到了汽車。這些趕馬人把那轟隆作響的鐵傢伙稱為毛主席的牦牛。」看到這一段

披上星光點點的星天牛
1889年6月某個夜晚,已住進精神病院的梵谷,望向病房外,將看見的景色畫成著名的《星夜》。作品裏的夜空,以粗線條勾勒出彎曲,迴旋的筆觸,讓每一顆星,都充滿夢幻感。塞尚說:「這是瘋子的畫。」有些藝評家並

擬葉唯妙唯肖的扁擬葉斯

常被誤認的螳蛉
我第一次在書本上看到螳蛉時,就注定無法對牠忘懷,繼而興起的念頭,自然是渴望在野外遇見牠,並拍下牠的照片。

參蟬(下)
四 在昆蟲的世界,性交的姿勢勉強可以作為種類區分的參考。蜻蜓是浪漫的「心」形,椿象則以尾端相接、頭各東西的「一」字形。蟬呢?蟬以特有的「V」字形,勝利之姿交尾。

參蟬(上)
一尋聲來到,一棵菩提樹。熊蟬鳴唱「夏-夏-夏───」,夏天於是熱了起來。 「菩提樹上蟬」,令我不禁聯想到禪宗六祖慧能的偈:

不宜招惹的紹德錨角蟬
我第一次遇見照片中的角蟬,是在2004年5月29日,地點是雪山坑的山蘇林裏。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停在植物莖上,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偽裝方式,又同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身體結構。我說

彷如孔雀開屏的廣翅蠟蟬若蟲
夜色來臨前,我已先抵達霧峰的北坑溪。天還沒黑,決定先下到溪床走走。因為天黑後,夜觀的路線並非溪床,而是步道。當我正欲走下溪床時,卻看見一隻小蟲,屁股開花,綻出白色的光芒。白色的光芒像細絲狀的水晶,將相

難得一見的長吻蠟蟬
我一直覺得,不同的昆蟲對不同的觀察者而言,有著不同的意義。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不一定列名珍貴稀有或瀕臨絕種的昆蟲,就一定是難得一見的。對每一位昆蟲觀察者而言,都有屬於他自己難得一見的昆蟲,也就是說,都

容易錯認為椿象的青黑白蠟蟬
第一次見到牠,是在大坑的五號步道。我當時第一眼見到牠的模樣,以為牠是椿象若蟲。後來,我才知道,牠其實是青黑白蠟蟬的終齡若蟲。

蟬首示眾
當我在太潭仔自然觀察時,發現幾棵樹幹上都掛著蟬首。這引發我的好奇:究竟是哪一族的出草儀式呢?我知道世界各地有些原住民族,早期有所謂獵殺人頭的儀式,他們可能將獵殺的人頭骨,置於住所的外牆上,以展示其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