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裡的肖像》春和伯
怪手和推土機已將原本美麗的家園夷為平地,這是政府要蓋核四廠既定政策的結果。那些年裡,我並沒有走進反核遊行的行列裡,雖然偶爾會出現在立法院門口看遊行終點,只是站在旁邊觀看。我也只能帶著相機對著熟悉的鄉親


《丹裡的肖像》春和伯
怪手和推土機已將原本美麗的家園夷為平地,這是政府要蓋核四廠既定政策的結果。那些年裡,我並沒有走進反核遊行的行列裡,雖然偶爾會出現在立法院門口看遊行終點,只是站在旁邊觀看。我也只能帶著相機對著熟悉的鄉親

《工作,野度假》動動小手讓生態池活起來
生態區有一個種植水生植物的池子,創校當初規劃為校園雨水回收系統的一部分,同時提供自然課水生植物教學。

《工作,野度假》走一趟陸蟹降海釋卵的旅程
只要人類開闢的道路穿越了自然環境, 幾乎就衍生「路殺」的問題。尤其是為了經濟發展與觀光、目前車輛的普及程度,以及更多人對於親近自然、通過穿越道路前往野地的嚮往及渴望。因此有一群關注路殺問題的科學家,長

《工作,野度假》一日農夫學插秧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是小咕嚕和小瑀魚從幼稚園時期就已熟知的憫農詩。然而隨著農事的機械化與自動化,卻不斷稀釋著人與土地的關係與情感。就連從事耕種的長輩們,都漸漸減少了與泥

《工作,野度假》 喔!你看,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清理好望角隨著時序進入9月中旬,秋季也已運行了將近一半。

《夜的盡頭》薩克島的夜晚
我從巴黎出發,搭火車到聖馬羅(St. Malo)這個法國沿海城市,在那裡換渡輪到根西島(Guernsey),再搭拖船到薩克島,再換拖拉機到村莊中心,接著坐上一輛維多利亞式的馬車,走在一條單線泥土道上,

《夜的盡頭》國際認證暗空島

《夜的盡頭》鳥群如冰雹落下
在多倫多,我和梅蘇爾(Michael Mesure)相約碰面,他是「認識致命照明計畫」(Fatal LightAwareness Program,簡稱FLAP)的發起人。多倫多市中心的加拿大國家電視塔

《夜的盡頭》你知道嗎?「光害」其實分兩種
全世界起碼有3成左右的脊椎動物、6成左右的非脊椎動物屬於夜行生物,如果再加上習慣於黎明、黃昏出沒的動物,就不難想見光害的影響層面有多廣了。當人類在室內進入夢鄉的時候,戶外野生世界才剛要揭開序幕,展開交

《夜的盡頭》挑戰生理極限的大夜班
各種嗶嗶聲伴隨閃爍不同顏色的燈泡,加上對講機傳來紊亂的問答聲,這些基本上組成了急診室的環場音效(嗯,我這才發現醫院晚上沒有播放背景音樂。我是沒有期待聽到背景音樂啦,不過如果有的話,要放哪一種音樂才恰當

《夜的盡頭》我們不曾看見梵谷的星空
在曼哈頓倒是有個地方可以看見真正的黑暗,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of Modern Art,簡稱MoMA)裡那幅梵谷繪製的「星夜」(Starry Night)。梵谷在1889年完成的這幅油

《婆娑伊那萬》里海的永續經營
多數的達悟族人早改信基督宗教,深入信仰底蘊的教會機制,在各部落間起著重要的影響,每個部落附近都有禱告山,種植了芋田管理會用的好草,以及綠美化植栽,形成一個環列著背靠石的神聖空間,居高臨下營造出心靈的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