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之父──愛德華·奧斯本·威爾森(Edward Osborne Wilson)說:「砍掉一棵樹,失去的絕不僅一棵樹,而是失去已知及未知的生物。」建構完整的資料庫,成為各國推動生物多樣性保育的目標之一,而「 臺灣生物多樣性資訊機構,Taiwan Biodiversity Information Facility,簡稱TaiBIF 」,完整收錄了台灣物種資訊、公開分享,並藉此促進國際生物多樣性資訊交流。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TEIA)同樣長期致力推廣生物多樣性資訊,為使讀者更易獲得物種相關研究資訊,2015年,我們與TaiBIF合作,在生物多樣性、 生物簡介 專欄中提及的台灣物種,讀者都能透過名稱連結,進一步到TaiBIF網站上閱讀延伸資訊,對物種更添幾分認識! 2019年,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與行政院農委會林務局合作 出版《上課了!生物多樣性(5):愛知目標全球行動》 ,這是國內第一本深度闡述聯合國生物多樣性目標的專書, 並具體引介國際間邁向愛知目標的實際行動與國內外案例故事,現在 加入捐款支持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定期定額捐款500元(含以上),就可獲得一本,送完為止!
2006年11月14日
基因工程技術可以說是分子遺傳學革命的附加產物,它大約起始於1970年代,然後在1980-1990年代悄然成熟。它給人們帶來了許多好處,當中比較直接的便是農業和醫學,而且隨著人們對於野生物種的熟悉度與掌握度愈高,便愈可以因著日漸純熟的基因工程技術得到實質的好處。農業發展與糧食植物根據資料顯示,雖然目前已知的植物物種大約有30萬種,但主要被人類拿來作為食物的大約只有一百多種,且這一百多種就包辦了人類糧食來源的90%;又其中有4種是攸關人類存活的,就是大豆、小麥、玉米、和稻米。這些植物會成為人類主要的糧食來源,倒不是因為本身有什麼特別的優勢條件,而是在大約一萬年前、人類的農耕技術開始發展並逐漸純熟的時候,它們正好就生長在主要的農業地帶,比如地中海沿岸、近東、中亞、東南亞、中美洲墨西哥等地。農耕技術的發展與糧食作物的改良是相輔相成的,當人類將技術資源大量投注在作物育種與改良的同時,該作物也會逐漸成
2006年11月07日
對基因改造產品(GMO)進行管制已是許多國家的既定政策,從試驗、核准上市到標示、進出口貿易等均有規範;然而,不同國家對GMO所採許的管制策略都不盡相同,因此,如果出口國與進口國的規範有差異,便會產生貿易糾紛,日前美國將歐盟長期對GMO的進口管理,導致出口損失的案件提到世界貿易組織(WTO)糾紛仲裁,即是顯著的例子。雖然WTO支持美國等申訴方,但並未公開決議內容,在可預見的未來,隨著基因改造作物的種植面積與產量的增加,此類糾紛也可能會愈來愈常發生。為什麼GMO需要管制,而且各國之間有不同的規範呢?人體健康是首要考量各國針對GMO所訂定的評估程序,主要是針對保護人體和環境的健康而訂的,其中以對人體可能產生的影響為首要考量。通常GMO的安全評估內容有:有無直接影響健康的因素(例如毒性)、會不會引起過敏反應、植入基因的穩定性、基因改造後的營養成分,以及因基因植入後任何可能發生的非預期效果。致過敏性
2006年10月30日
21世紀的全球化年代,人與人的生活型態日趨接近,人種的傳統居住疆界,也在全球化的外力驅動下,逐漸消融。不同膚色、語言、文化的各類族群,為了經濟貿易的理由,或者被政治、宗教、戰亂、災難逼迫,不得不跨越洲國,在異文化的陌生環境,重建起與原本在地民眾比較,相對弱勢的新生活。英國的族群多樣性現實世界中所謂遙遠的「他鄉」,通常是已開發的歐美民主國家。在這裡,雖然大家身處相同的現代生活基本框架,使用同樣公共空間、閱聽同樣報紙電視、搭乘同班公車地鐵、由相同政府法律規範。但對人不親、土不親的新興社群而言,脫離與原生土地、聚落,甚至語言、傳統文化間的聯繫後,該如何找出新族群對新環境的認同?而在認同新環境後,更進一步,我們能否以保育生物多樣性的角度,期待新加入的族群,對保護新舊群體皆賴以維生的環境,也貢獻出自己的心力?
2006年10月23日
戶外課收獲滿載如果說室內課的安排讓同學獲得知識和概念的學習,那3天的戶外課就是最好的實務觀察課。我們去了八里的挖仔尾看各式各樣的螃蟹,到關渡自然公園學習濕地的多樣性、濕地的功能,並欣賞夜晚濕地的美景;在石門的富基漁港進一步認識台灣的漁業文化和各式漁具,同時也帶出目前日漸嚴重的海洋議題;在阿里磅生態農場裡我們觀察溪流的生態環境,也被夜間豐富的青蛙生態嚇了很大一跳,璀燦的星光則為我們的夜間觀察增添許多美好回憶。在陽明山國家公園我們學習到國家公園在生物多樣性上的保育功能,當然也同時鍛錬我們的體力(尤其是工作人員啦),因為在海拔1,221公尺高的七星山頂,也有我們的全體人員滿身大汗的快樂合照。所有的同學都喜歡戶外課,當然工作人員也不例外,只是老實說,帶一群三十幾個孩子出門實在不是件太輕鬆的事;但是一切的辛苦在看到他們的表情後都覺得值得。最有意義的戶外課,應該是能和室內課程產生聯結、互相搭配。還記得
2006年10月16日
一直期待自己能成為引領別人走入自然、關懷世界的那扇窗。投身在環境教育的領域中也有一段時間,辦過各式各樣的營隊和活動,短則1天,長至5天,有時候卻忍不住懷疑起,我們這麼做到底能創造多大的改變?這些真的是他們需要的嗎?所投入的領域真的是這個社會所欠缺的嗎?我們所努力的一切,到底產生了什麼樣的影響呢?這樣的疑惑總是在我日復一日的工作之餘盤旋在心中,久久不散。2006年,承接了國立台灣博物館「青少年生物多樣性俱樂部(Youth Biodiversity Club, YBC)」暑期活動,運用暑假期間的8個週六(5天的室內課和3天的戶外課),操作由世界自然保育基金會(World Wildlife Fund, WWF)出版的「野生新視界――生物多樣性基礎篇」教材,陪伴35位國、高中生,開啟他們關懷世界的眼睛;而我先前的疑惑,也隨著活動一天天的舉辦,逐步轉變成堅定內心的信念和無比的力量。關於「野生新視界」
2006年10月09日
這是有一年的夏天,涂大芳體驗自然中心的涂淑芳老師,帶著小朋友在戶外親近自然;當孩子們玩夠了、感受飽滿時,自然的詩也自然的湧出來。當孩子獨特的看見、感受、心思以詩的形式自由呈現,詩的靈魂也自由的跳起舞來。河流,流動的時候,蟬也神氣跟著叫了;
蜻蜓,飛的時候,石頭也跟著快樂起來;
小船,起航的時候,太陽也跟著動起來;
樹葉,飄動的時候,蜜蜂也跟著跳舞。
體驗自然在台灣推行「體驗自然」(nature awareness)教育的涂淑芳老師憶起最初,只是想把孩子們帶到戶外,應用自然教育學家約瑟夫.柯內爾(Joseph Cornell)引領過的「體驗自然」活動,與孩子分享在大自然中感受到的喜悅與感動;然而,大自然本身卻提供了更精妙的情境與內容,帶領涂淑芳老師和孩子們分享了成長的美妙與奧祕;原來,是大自然提供的機會,讓我們能深刻的學習接納、體諒、愛。
2006年09月26日
就整個生態系層次的生產和經濟效益來看,投資大筆時間和金錢搶救生態系中的特定物種,是說不太過去的,尤其是已經罕見的瀕絕生物。比如,雲林縣森林中的八色鳥如果消失了,並不會影響台灣整體的環境健康與財富;就算阿里山上的台灣一葉蘭都滅絕了,也不會影響到整個阿里山森林的淨水功能;但是,單單就生物目前已知的實用價值來評估它們,哈佛大學演化生物學教授威爾森(Edward O. Wilson)說,這是「野蠻人的生意經」(business accounting in the service of barbarism)。生物圈的彈性大部分的環境學家都相信,人類已經把自然界干擾得太離譜了,令人不得不想起民間流傳的一句老話:不要惹惱大自然媽媽(don't mess with Mother Nature)。自然界已經安然演化了30億年,雖然當中亦曾有過鋪天蓋地的大變動、使面貌一夕改觀;但她在30億年的最近一百萬年裡生
2006年09月19日
物種的滅絕,其實是一自然的過程。在人類出現之前,地球自然史上一共出現過5次物種大滅絕事件,其中以發生在白堊紀-三疊紀(K-T)的最為有名。雖然對於物種大滅絕事件的確切起因,學界至今仍莫衷一是,但普遍認同前4次因是由劇烈的氣候變化、第五次則是由太空隕石撞擊地球表面所引起,也同時造成了當時稱霸地球的恐龍族群迅速滅亡。因為他們的「時辰到了」?根據化石證據的統計,曾經存在於地球上的生物,大約99%如今都已經滅絕了,因此物種的滅絕,可以看作物種演化的自然必經過程――物種演化出現、強壯興盛、然後因不適環境而滅絕。因此,若將現今的瀕絕生物們看作因為不適應環境的變遷而臨近「壽終正寢」、讓他們如同過去絕種的生物們一樣在地球上消失,不為了單純延長他們的生存的時間而付出昂貴的「護理」費用,是不是比較合乎自然的原則?畢竟,人類也是地球自然史上自然演化出來的物種。
2006年09月12日
雲豹是台灣山林中體型最大的肉食性貓科動物,有著一身光鮮的深褐色雲彩斑紋,是行動敏捷、兇猛的夜行動物。除了台灣,喜馬拉雅山東南往緬甸一直到南中國海南島都有。約在一百萬年前更新世冰河期時,台灣海峽的水面下降,許多動物通過中國和台灣連接的陸地來到台灣,雲豹便是其中一種。究竟滅絕了嗎?台灣原來有很多雲豹,也是相傳帶領台東舊好茶一帶魯凱族人安家落戶的神靈動物,使舊好茶又稱為「雲豹的故鄉」。雲豹在魯凱族人心目中的地位非常崇高,用雲豹的美麗毛皮和尖銳牙齒作的衣服和頭飾,是只有酋長和貴族才配得穿戴的。雲豹生性敏捷不易獵捕,造成牠們今日幾乎呈現族群滅絕的原因,是對牠們棲地的破壞和開發。雲豹原來生活在海拔約一千公尺的闊葉樹林中,然而人們不斷的從平地往高山開發,迫使雲豹往不適合牠們的高山遷移,據說有人曾在海拔三千多公尺的針葉樹林中發現雲豹的蹤跡。
2006年09月05日
在台灣鄉村產業的轉型歷程中,「生態旅遊」一直被奉為兼顧環境與經濟的萬靈丹,尤其是談論到劃設國家公園時,如何保障原住民生存權益的問題;即使是在歐美,儘管早先設立國家公園的心意在於終極、絕對的保護自然資源與景觀,不惜將自然環境與人類隔絕,近一、二十年來美國的國家公園體系發展,也不得不與當地社區發展結合,試圖創造出保育、遊憩、經濟都能兼顧的局面。但是,在各國設立國家公園的經驗中,「生態旅遊」也一直是原住民與政府之間,最常引起紛爭的引爆點。雖然旅遊確實可以帶給當地生計與商機,但事實證明了,如果旅遊的基礎沒有建立在尊重原住民的生活文化、過度和劣質的遊憩行為加上草率的旅遊規劃,不但將值得遊賞的好山好水蹂躪糟蹋,原本淳樸的民風溫情,也在彼此爭奪的商業行為、以及面對遊客不珍惜環境資源的憤怒下,轉而成無法信任政府和業者的憤怒。原住民與生物多樣性
2006年08月29日
隨著公共電視《記憶珊瑚》紀錄片的觸角,在影片畫面的流動中,我們共同經歷了人類過漁現象的反省、珊瑚資源不當利用的批判,且受寵地以超級近距離看見了美得令人讚嘆的嬌嫩珊瑚。我們似乎也習慣了,倚賴生態紀錄片去認識花花世界中的自然驚奇。它讓我們如臨其境,直擊現場,甚至在最短的時間內,思考一個龐大的環境問題;那麼,生態紀錄者是如何去承接在拍攝現場第一眼的感受、又如何將複雜的環境資料與思考內容,透過一個有邏輯的影片方式呈現出來?公共電視新聞部製作人、生態紀錄片導演柯金源說,「除了生態、地景的描寫之外,更要關照人與環境互動之後的種種反省。」做好功課、平行進行如同人們的想像,生態紀錄拍攝是艱苦的工作,採訪者要深入偏荒的山區或海洋,一面忍受惡劣的環境,一面專注於紀錄的環境主題。若沒有刻苦耐勞的體魄和堅強毅力,恐怕難以長時間負擔。此外,拍攝者還經常面臨時間經費不足、來自非拍攝人員的干擾,甚至受訪者造假或誤導等困
2006年08月15日
前陣子,我在一個暑期營隊給小學的孩子們上課,課程名稱是「野生動物與展示動物大對決」。我準備了2部影片,一部是DISCOVERY出的《萬獸之王》,影片中生動地呈現了非洲大草原上2支獅群的生活面貌;另一部則是動物園網站下載的影片,是園方將好幾個展場動物的錄影短片剪輯在一起、放在網路上的。看影片之前 先「選邊站」我上課的方法是,先讓孩子們談談他們認知中的野生動物和展示動物有什麼不同,然後給孩子們看那2支影片,再問他們:「你認為動物如果可以選擇,他們會選擇當野生動物或展示動物?」接著,就讓孩子們分成贊成野生動物和展示動物的兩組,以類似辯論的方法,一來一往的說服對方;中途被說服或改變心意的人,只要提出換組的理由,就可以隨時換組。我選擇這種上課方法,心裡打的鬼主意,其實是要讓孩子拋開「人」的角色,以動物的角度揣想動物的處境。我總覺得,這比我浩浩蕩蕩把所有相關於野生和展示動物的報告提供出來,更能引發孩子